信件内容

来信人: 谢志斌 来信时间: 2017-06-13 22:27:44
诉求类型: 所属区域: 银川
来信标题: 恳请您看一看!
来信内容: 主席您好,百忙之中打扰您!先向您说声“对不起”!前段时间回了趟家,感受颇深,所写内容,保证没有半点虚假!只希望您能抽出宝贵时间看一下。 逃 离 将 台 堡 宁 夏 西 吉 县 将 台 堡,生我养我的地方,无数次为之魂萦梦绕的地方,是我一直以来骄傲和自豪的地方。然而,就在前不久,母亲一个哭泣的电话叫我惶恐不安,赶紧放下工作,回家看看。辗转车程,下车后,祥和、热闹有序的集镇不见了。堆堆黄土,阵风卷起土雾在坑坑洼洼的的道路上弥漫,瞬间模糊了视线,那一刻,我竟找不到回家的路。寻着大致方向,蹚着深浅不一的黄土终于找到了家,首先印入眼帘的是铲车正在家门口忙碌运作。母亲瘫在家外,守着那口老井,父亲瘫在院内看着铲车将他一砖一瓦砌的房子铲平。阵阵黄色土雾盖满了他们全身,无声抽泣的眼泪在他们脸上冲出了两道水渠。那是大半辈子苦心经营被剥夺的无力,那是被剥夺却无力反抗的无助,那更是立马无处安身的绝望与悲凉的抽泣啊!一个”征”字,一辆铲车,一平米1200元,二十来万,几十年的艰辛,一瞬间化为瓦砾。我大声吼向他们:人,比啥都重要!比起其他很多家,咱家不是还算好的,留了间主屋吗?夜幕降临,母亲告诉我,为了机械作业方便,家里已经停电三天,他们也三天没有吃饭了。一来吃不下,二来没电,没水,没厨房……实在渴了就喝存下来的凉水,饿了就啃几口买回来的馒头。母亲哭泣着跟我说,我家门前要修条”环堡路”,那路只要稍微南移两三米,家就保住了,而就算是南移三十米,那里都可是没有人住的地方啊!第二天,当我拿出手机,准备将定格记忆的时候,邻居紧张的四处张望,然后告诉我:快收起来!小心给你来个”土飞机”!跟几家邻居一起,在跑了多次电站,打了多次110、电网服务热线后,第三天,名为”跑地线”的电总算是接通了。所谓”跑地线”,就是顺着将电线放在路上,因为我们必须要随时准备拆线,以免干扰各类机械作业。电接通了,有了光明,父母的心情稍微好了点。搬出火炉,在门口搭了个临时棚子作为厨房。干旱的黄土高坡,被工程车反复碾压的道路,形成了深达一二十厘米的面土路,轰鸣的机械顿时扬起阵阵土雾,而我家的”厨房”离路仅十来米。碰到家已被移平的近五十的老邻居,交谈之时几度哽咽,说当年他母亲去世,他都没现在这么伤心过。他永远都忘不了,下着大雨,缩在地头的帐篷中,两口子抱头痛哭的场景! 每天面对黄土漫天飞,道路四处挖,泪眼婆娑人。我想到了逃离。那天,我几乎以小跑的速度逃离了家,离开了父母。在我离开之时,我知道,父母一定在我高处张望,可是我却不敢回头,更不敢像以往一样招手说声:爸妈保重!我怕我一回头会瘫倒在地,更怕因我的瘫倒给年迈的父母更大的打击!就在我逃离了父母的视线之后,邻居老太太正好迎面碰到,她老远带着哭腔喊我:你这就走?你咋不带上你爸妈一起走啊?你可知道他们最近过的是啥日子?我拉了一下她的手,没有说一句话,别过脸再次逃离!带的走吗?那是父母,是祖辈们的根啊! 回到工作地,走在干净整洁的道路上,看着安居乐业,堆满笑容的人们,我竟然心生嫉妒:同在蓝天下,差距怎么就这么大?如今我依然有些恍惚,每天一个电话询问最新情况。想起父母,想起老家,留的主屋说不定哪天再次被写”征”字……房子没了很快可以再建,伤了的人心,几时才能愈合?
回复部门: 自治区政府办公厅
回复时间: 2017-06-15 19:03:21
回复内容:

谢志斌先生您好!您的来信已收悉。根据《主席信箱来信办理说明》受理范围第四条有关规定,您所反映的问题,按照属地管理原则,请直接向西吉县人民政府反映。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与理解。